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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性小镇(古村)是怎样的?——基于田野调查的文化探索

虎说八道 2020-03-23 16:26:00


知性小镇(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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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解


     "知性",在古汉语里,通常被解释为“知道人的本性”。如《孟子·尽心上》:“尽其心者,知其性也,知其性则知天矣。”焦循 正义:“知其性,谓知其性之善也。”《朱子语类》卷六十:“人往往说先尽其心而后知性,非也……知性,然后能尽心。先知,然后能尽。” 明 王守仁 《传习录》卷上:“尽心由于知性,致知在于格物。”

     作为哲学外来语,知性的德文原文为“Verstand”。德国哲学家康德认为知性是介于感性和理性之间的一种认知能力。基于此,知性美介于感性和理性的中间,指的是那种比来自于生活现象的纯感性多一层内在底蕴,隐含理性深度;比来自于形而上的天国理性,多一层人间烟火味,洋溢着悠悠的生活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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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起



为什么将如今颇为世人关注的小镇(古村)冠之以“知性”的定位”?

从跨文化的市场潜能分析上看,这很符合中国人“中庸之道”的心理崇尚,而介于感性和理性之间的知性(及其文化衍生品)可以成为激活这个心理需求的“热键”。

从西洋文明人类心理解析着眼,知性与审美相关。德国美学家席勒早就指出,若要把感性的人变为理性的人,唯一的路径是先使他成为审美的人。知性审美化的文化产品已经在西方世界大行其道。

在人类文明演化的现实语境中审视,小镇(古村)理想生活图景理应是“知性”的,也许惟有如此,在有所“间离”(布莱希特语)的合适距离感中被欣赏,才有可能使其所产生的综合绩效达到相对最优。

因此,“知性”的小镇(古村)比当今中国大地上已成滚滚洪流的城镇化(感性语境)要超脱一点;但比尽善尽美的“天堂”之喻(理性语境)又要生活化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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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现代主义下的“知性”小镇(古村)


后现代是个大概念,需要从宏观发展战略视阈来审视、理解和把握。在“管窥见豹”的层面,美国未来学家奈斯比特于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大趋势”研究中,提出的一个趋势预测,特别值得关注,那就是“高技术与深厚感情相统一”。从历史与逻辑相统一的方法论上,我们可以发现,奈斯比特将第一浪潮文明(游牧农耕社会)的“深厚感情”,与第二浪潮文明(工业社会)的“高技术”,在层叠累创的螺旋式上行性回归意义上结合起来,从而,很让后现代被“知性”氤氲所笼罩。

那么从如此后现代的“知性”视窗一眼看过去,将有怎样的图景展示在我们面前呢?

2016年4月29日,我们来到浙江仙居,神仙居景区作为该县的拳头产品,最引人关注的当属其落成不久的游客服务中心,整体设计极具“野奢”风味,一眼望去气派非凡,技术含量不容小觑。设计上亦颇有文化之匠心,通透的建筑视廊,将自然的“远山”和“虽为人作,宛如天成”的“近水”融为一体,美伦美奂。这样的不无后现代况味的设计,对于目前我国大众旅游市场来说,吸引力还是不小的。



图1:神仙居游客服务中心


当然,实话实说,如此“野奢”型游客中心,落到实处出手就是几千万,作为“不差钱”的政府财政拨款投资,也无可厚非,但若为民企,则会精细地算算帐的。笔者建议,无论投资主体是谁,釆取“四两拔千斤”的谋略,用最少的钱,做最好、最可持续的事,或许更具操作性。有前瞻眼光,用后现代主义的思路,完全可能通过“化腐朽为神奇”的创意导入方式,构筑“低调奢华”的“知性”图景。



图2:神仙居游客服务中心


我们在研究目前国内大行其道的“特色小镇”发展时,从后工业视角着眼,总结了一条极为重要的经验,那就是:兼具自然乡野(第一浪潮文明)与精致城市(第二浪潮文明)之利。意思是说,小镇要有机吸收工业文明滥觞以来积累的“城市让生活更美好”的经验,充分发挥技术给栖居环境之“诗意”带来的长处,但切不可在城市化进程中,将游牧农耕时代的自然乡野资源当作“落后”的东西抛弃掉。

比如,于2016年8月25日,我又一次深度考察安徽省广德市宣木瓜农庄,在其千亩山林中穿越,为其在城区之侧兼交通之便却有这样良好自然植被所惊叹但,很担心,在新一轮规划开发中,将这样半带原始的“木林森之美”弄没了。


图3:安徽省广德市宣木瓜农庄“木林森”之美


我曾多次去过南浔的荻港,对这座古镇的丰厚人文历史积淀深为赞叹,但,在编制旅游图文微博时,却特别凸显这座水镇之“绿”。绿是丰茂植物的色彩,是清洁水体的拟代,是青春生命的象征,很难设想,一个走向后现代的古镇,这种昭示勃勃生机的绿色可以缺席?!这也是我们在未来的理想期盼中,掺和的几分担心。


图4:南浔荻港古镇的“绿”


到江苏省张家港市的永镇村考察,当然,此村与“古”不沾边,由江滩变陆地而后成村,也不过几十年历史,也许正因为没有“因袭”的重负,缺乏“历史”的光罩,在现代化的道路上高歌猛进,包括永联钢铁在内的村办工业使这个地方很有点“土豪金”的气派,由村而成镇,镇区新貌的“摩登”程度,直逼大城市。所以,前往考察的专家对此关注,以致于引发善意的批评。在我看来,如今的永联小镇建得太“硬”了,缺乏小镇(村)应有的自然气息。滨水建筑毫无天际线的审美化统筹设计。

其实,永联小镇在近年的社区设施配套时,已经开始注意到高技术与深厚感情的融合问题了,比如,适度強化自然元素,让硬件显得更富有诗情画意,更贴近自然人性。隔路相望中的永联小镇度假酒店。如此等值得褒奖之处也蛮多。



图5:张家港市永联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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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域旅游下的“知性”小镇(古村)


关于业界与学界的热门话题之一,全域旅游的内涵和外延,就不在此赘言了。只就围绕小镇(古村)的未来发展,意欲就全域旅游的“知性”观,通过结合田野调查来说点心得。

在理想的愿景图式里,上承天意,下接地气,“知性”化的小镇(古村),这两个结合想来必不可少:1)社区与景区二位一体;2)自然与文化彼此融合。

(1)“知性”小镇(古村)的气质一:社区与景区二位一体

“围栏式”的景区一旦拆了围墙,向全社会开放,原本为自然风光依托型的旅游地,吸引物系统变成了公共游憩资源,通常,这是当代旅游业提升和转型的重要标志(就目前而言,在我国还很难全面硬性推行)。但,对小镇(古村)而言,鉴于人文地理环境绝佳,拥有天造地设的丰富自然资源、特色鲜明的深厚人文传统,坚持不以门票作为主要产出支撑,吸引异域访客纷至沓来,这在国内也不是个例。

在这样的小镇(古村)里,于“人文山水”的怀抱中,景区本来就是当地“土著”的生活环境(真正的“诗意栖居”之家园),友好的外来访客融入其中,能真切地感受到异域风情,这是一种与“真善美”密切联系的人文关怀;而原本为当地居民日常生活环境的社区,则按照“美的规律”来创设,以符合物性平衡的细分科学之“真”,彰显“高技术”的魔力,从深谙人性圆融的社会伦理之“善”,展示“深厚感情”的温馨。


2016年8月17日,我们上海非官方教授志愿者咨询团访问云南省文山州,在富宁县,深入乡野,到了坡芽古村,与“坡芽”人面对面,聆听当地农民歌手演唱用竹签沾着熟透的仙人掌汁书写的情意绵绵的“坡芽歌书”!


由此例得到的启发是,假如作为旅游吸引物的小镇(古村)有着如此作为当地“土著“日常生活一部分的民俗文化遗产,千万别轻易放过,只要精心组织加上巧妙设计,社区立马华丽转身成景区。此等镜像,虽距离“天堂”尚远,但却比寻常“人间”却有着超越性优势!

当然坡芽歌书除了民族风情浓郁、歌唱本身颇具艺术性,能吸引游客是顺理成章的事。有时候,非常生活化的异域风情,虽说并非绝佳好风景,但却因其高度真实,也能成为旅游吸引物。

如,2016年8月的一次彩云之南文山州里行,我们一行人驱车在前往麻栗坡县(老山)途中,我在小车中,在经过西畴县八嘎乡时,见街肆景像很有意思,便顺道用手机抓拍,小街釆风,然后上传到微博,竟然引起朋友的很大兴趣。其中好几位,均属于想当年走出大山来到大都市且定居下来的新上海人,都说,现在难得看到如此家常亲切的景像了,久违了,让人有“好想家”之叹。如此“围城”心态,值得我们从事特色小镇(古村)规划的机构和专业人员重视。

于此,我们必须提出一个从“人类文化学”视角看待百姓日常生活图景之美的问题。即以乡村为例,因为历史原因,乡已成愁,绅近绝迹,因而呼唤聊解乡愁的“人文山水、倡扬重续历史华彩的新乡绅主义,是非常重要的。但我并不赞同将“小农”完全放在乡绅的对立面。中国乡村社区的景区元素,很大一部分是由千万小农构成的。关键在从哪个角度看、如何组织和引导。这方面,车尔尼雪夫斯基的名言“美是生活”,应该在全域旅游发展战略实施过程中被记取。此乃所谓“退一步,海阔天空”。

毋庸讳言,“美是生活”,但也不能因此而过于迁就生活中的不和谐音,对寻常百姓家可能出现的某些陈规陋习、不文明秉性(诸如不讲卫生、差乱差的生活环境、缺乏居所日常审美意识等),必须予以高度重视。因为,社区景区化不是一句空话,其间,需要做很多基础性的工作。行政命令式的整治也许不可或缺,更难做、但做好后更具持续成效的是标杆式引导、培育内在精神文明的人性化熏陶,不仅是城市,乡村更是如此。

浙江省台州市的仙居县,笔者于上个世纪九十年代首次踏上这块土地,便由此而结缘,近二十年来,先后主持编制过该县的永安溪漂流规划、县域旅游发现总体规划、公盂岩控制性详规等。于此,我特别要说说公盂岩,这里,是当年仙居180余平方公里的国家级风景名胜区中五大景区之一,生态环境良好,乡居农耕风情浓郁,多年来,已经变成热衷户外的驴友热爱和向往的“天堂”,网上昵称“华东最后的香格里拉”。


图6:“华东最后的香格里拉”在逐渐消逝


今年,我随队再度前往釆风,风景、风情和风情依旧,但因驴友天堂声名远扬,公盂岩下坪村,被誉为“香格里拉”的这个“土得掉渣渣”的村落,户外氛围浓郁,各式户外旗帜,被不事雕琢地披挂在诸多院落里。厕所条件已经有了很大改善,但无排汚专用管网和处理设施,有的泥地汚水让人有无处插足之叹。当地百姓依旧那样热情纯朴,但在户外旺季,疲于应付,鲜见科学管理的筹划。原先的正宗土鸡已经供不应求,价格上去了,品质却有下降,因为,短缺的土鸡虚位,如今常由釆购于山下的本地鸡上山经短期“进修”后来填补……

人不能两次跨入同一条河流……但,作为过来人,我们真的很怀念十数年前寂寥的公盂岩……这足以提供有益的启示:对于有点历史积淀的小镇(古村),薪火相传,就是吸引力!

这的确是个矛盾:平平淡淡才是真,原生态的社区,对于久违了的人们,或喜欢在异域他乡探奇揽胜的人们,会被当作风景来看,从中汲取涵养自身的生活诗情;但对追求精致生活品味的访客,有可能会被一丁点脏乱差的环境要素,影响整个游览的勃勃兴致。必须化解这个矛盾,才能使得小镇(古村)的全域旅游,催生与全方位质量管理相关联的游客高峰情感体验的交付价值。我们的旅游小镇(古村)的规划及其实施,必须对这个问题予以充分考虑。

对于基础条件良好的古村落,如象安徽皖南的江村,精心保护原真徽派古民居,就是最好的开发;对于象上海浦东新区的新场古镇,近年来人气渐旺,这与当地的小镇社区的景区化审美设计及其实施有关系。就前者而言,其所需要的是后现代的文化眼光,能从传统的螺旋上升型复归中,“蓦然回首”,发现文化遗产活化后的价值,然后,再作创意导入后的软资产开发;就后者而言,除了“整旧如初”或“整旧如旧”的设计思路和高超的整修技术(和过硬的材料)外,还要有不可或缺的投资。古村保护、老房子维修以及公建配套等,都需要相应资金投入。钱从哪里来?地方政府的相应财政拨付是个重要的资金来源渠道。据了解,新场古镇的“旧貌换新颜”,从浦东新区政府那里,得到不下几亿人民币的资金支持。搞社区景区化的小镇(古村)全域旅游,思路决定出路,钱不是万能的,但是,没有钱则是万万不能的。关键是,要学会“四两拨千金”地用钱,好钢要用在刀刃上!笔者在贵州省遵义市作乡村旅游实地调研时发现,新农村建设的配套资金,有不当使用造成浪费的现象。有的浪费,排除恶意因素,基本上就是对于作为休闲乡村吸引物系统构成规律的无知所致。



图7:田野调查之遵义高坪镇


如上图是笔者在遵义的高坪镇作田野调查之所见:山峦林木环抱当中,一座老房子,破旧,但基本结构完好,门前园落依枕一个有泉眼的池塘,该池塘用造水库的方式修建,据说花费200万……当时我就在想,也许只要一半的钱(或许会更少),就可以弄成个乡野“三风”之精品。我会将这池塘连带老屋庭院,一同给给整弄出《桃花源记》的境界……



图8:遵义高坪镇的乡村景象


如图中的本真景象元素,将会在匠心独运的文化设计中,得到传统时尚化的表达。顺便强调一下,作为存量的自然与民俗元素,会在新设计中,得到高度尊重……

真的非常遗憾,当我看到,在建设美丽乡村的名下,将村边小河弄上硬质驳岸,将屋前小池塘,弄成卵石护坡水泥灌浆筑底的准游泳池,将有泉眼的山岙碧潭花大钱把水和泥土隔离开来,当地领导说,我们这样做,农民很喜欢……天哪!让我说什么好呢!

可是进一步想,市场如此,也有其存在的合理性;因为,风光再好的景区,也需要有如栖居社区的人气!

毕竟,作为群居已经成为习性的高级生灵,“孤舟笠翁”式的寂寥,通常而言,并非大众情愿的选择。其间三昧,值得玩味……

(2)小镇的”知性”气质:“自然与文化彼此融合”

开宗明义,自然(nature)与文化(culture)相反相成。这一对概念,就如其英文词汇读起来“压韵”,其间却有着内在的人类学意义上的联系……自从游牧农耕社会以来,茹毛饮血的原始先民学会了用火,学会将野兽驯化成家畜家禽、将野生植物改良成农作物,自然和文化至少在农业(agiculture)上融为一体,建立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联系。这种联系,在文明发展史上,以“和而不同”的种系表达方式,固化在因时空变化而异的人类生活环境(作为“人文山水”)当中。

历史的演化进入现代文明阶段。就近代以来取东方而代之、逐渐获得影响全球话语权的西方而言,十八、十九世纪的法国大革命和英国工业革命,推动了以城市(取代乡村)的工业化和商业化的发展,伴随而来的现代性文明,如滚滚洪流,用激情四射的方式,面向精彩纷呈的未来,却无情地涤荡旧时代的诗意(田园)“自然”和民族(传统)“文化”。于是,波德莱尔以都城巴黎为经典样板,发现了现代性的光鲜魅力,同时,也感到“喉咙被歇斯底里的大手掐住了”,觉察到现代生活内部,“有一种田园诗和反田园诗之间不可调和的张力”;半个世纪后,西美尔在柏林贸易展中,发现置身其间的人们,对五光十色的现代化图景产生“惊喜的印象”。这个在波德莱尔看来“充满激情”的摩登世界,被多少艺术家认定为美,被更多的普通平民(比如小说《红与黑》中的于连……)看作是人生奋斗的目标,但敏感的西美尔“却发现了乏味的反激情的算计”:这些敏于算计的都市人,越来越表现出克制、冷漠、千篇一律的退隐状态;人们的分明个性在不断地消失。而且,都市中物质文化的主宰,都市中压倒性的劳动分工使个人越来越越孤立。(参见汪民安著《现代性》,2012:20-24)显而易见,现代性浪潮在世人面前展现其与以往的生活图景截然不同的“断裂”:制度的断裂、观念的断裂、生活的断裂、技术的断裂和文化的断裂。(参见同上书,2012:49)

打那时起到现在,一、二百年过去了,如上所述的“断裂”不但没有得到弥合,反而愈演愈烈。现代性的“潘多拉魔盒”一旦打开,便不可收拾,几乎难以被逆转!全球化浪潮下的我们,目前的城镇化发展战略,设若缺乏统筹协调的顶层设计,缺乏拨乱反正比整治措施,“恶之花”无序泛滥,并非危言耸听!所以,从“他山之石,可以攻玉”的意义上,珍视西洋近代那些对现代性进行深刻反思的先哲,可以认为是明智之举。

有评论指出:“随着科技的日益进步和现代社会的发展,残酷激烈的社会竞争,使人们大多生活在紧张的状态之中,再加上物欲的泛滥,人类的精神荒原愈加显得干涸,造成了理性和感性生活的失衡。自然是人类永恒的故乡,人们对它永远怀着永恒的乡愁,现代人对自然山水的依恋和渴望,是来自于对生命本身的热爱和赞美。对自然审美的需要其实是主体在碎片的现实和人生中寻求弥合的渴望,回归自然的冲动是来自于对寻求心灵上的自由与和谐的呼唤。这一切表达的就是处在生存困境中的人想要重新获得圆满、和谐、统一、完整生命的需求,而这无疑就是人性中最高的美学追求——返回自然。”

     回想我国改革开放初期,曾对现代化,从思想(文化)入手带动物质现代化,还是从经济建设入手,通过富饶的物质文明带动人的观念现代化,有过双方相持不下的争论……争论在“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定论中偃旗息鼓。如今的我们,扪心自问,有无需要反省的地方?

2013年9月9日,我在微信中,从自己的摄自国内各地山野村落的一组自然化图景生发开去,发出如下感慨,并引起朋友圈的打赞:旅游美学视野中的文化取向:美从何处寻?其实,神州如画,只不过,笼中雀难以自在啼,更难体会逍遥镜象。我之行摄,均为华夏屐痕亲身所历亲眼所见。各位看官自有公论,乡野况味绝不在施皮茨之下……

施皮茨是什么地方?打开网络搜索,有关施皮茨小镇的资讯很多,美誉有加,诸如““仙境如画”、“胜似人间天堂”、“童话中的王国”等,不一而足。现摘录几段介绍如下:

施皮茨镇位于伯尔尼东南三十多公里处、图恩湖南岸一水湾边上,属伯尔尼高原。这里碧水如镜、雪峰环抱、空气清新,是瑞士著名的休养和水上运动胜地;从山顶还可以看到阿尔卑斯的绝佳美景。

施皮茨是一个位于图恩湖畔的美丽城市。从因特拉肯、图恩乘船需要大约50分钟;若乘火车可从伯恩、因特拉肯、布里格、蒙特勒来这里。交通网络十分便利。建议您途中不妨下车看一看周围的景致。

施皮茨是游艇爱好者的一个基地,又是通往南面某些度假村庄必经之地。公路爬上阿尔卑斯北麓,但见溪壑幽邃。山村点点木结构的村舍衬托着簇簇鲜花。有一条曲径从施皮茨通往伯尔尼州西南角的格什塔德。它是四个山谷交会之处所以也是个理想的滑雪中心。

图9:施皮茨小镇


以大名鼎鼎的施皮茨小镇做标杆进行比照可见,其实,就上佳的自然风光而言,在我国的乡野地区,还是并不少见的,唯感缺憾的,是与自然相契相合的本土文化内容。

应当说,如前所述,与山水风光相比较,在当下我国,更让人痛心的,是那种赫尔德当年所推崇的民族文化的个性,渐行渐远,以致于,甚至让我们怀疑,华夏本土的“文化之链”是否发生断裂、这种断裂是否会存有万劫不复之虞?!

有关评论指出,走访浙江德清、磐安、永嘉等地民宿不难发现,许多民宿虽在地理位置上可以看得见山望得见水,扎根乡村,但却总让人感觉少了一些“乡土味”。而这种味道并非只靠周边环境便能激发,也不是单单依靠黄泥墙、猪圈房的建筑可以营造。在基础设施尚不完善的大环境下,许多民宿或许做到了远离城市,但本质上却远远未实现回归乡村的初心。

2014年11月10日,我随一个自发组织的沪上摄友团前往福建省宁德市的霞浦拍片,在杨家溪,我与一群朋友在村里的大片榕树林里,摄得以“榕树下的老牛在歌唱”的照片(如下图),上传朋友圈,得到诸多点赞。我还在“旅游美学”的名目下,发了一通蛮真诚的感慨:如今的老牛在哪里歌唱?今天,城镇化浪潮迭起,这还真是个问题。行摄霞浦,首选目的地是滩涂;谁曾想,杨家溪榕树群下的这一幕创作出来的恬适农耕图,让来自高楼林立之

大上海的我,有种恍然犹如隔世的感觉......

图10:榕树下的“老牛歌唱”


但我更要实话实说,此农耕美景图是摆拍的:那对老年农家夫妻,你牵牛,我挑担,是我们一群摄友实行AA制、花钱雇来的业余摄影模特,阳光下的薄雾,也是在榕树背后用点燃的稻草制造的“效果”……哦,原来,这是“体验经济”导演的大舞台,看似生活实景,很乡野,很纯朴,却是一出碎片化的摆拍“折子戏”,,但却是农耕文化空心化后的唯美形式!

从旅游小镇(古村)的“自然-文化”二元一体的知性视角审视,怎样以生活审美化的方式,将天造地设的生态环境(比如上图榕树林)和家常亲切的社会图景(男耕女织的民俗风)水乳交融般地结合起来?这的确是个很难妥善解决的问题。

尽管难以处理,二点论的初衷不改,这应成为基本定位。在人造环境(景观)甚嚣尘上的现代化大潮冲击下,尽量坚守“道法自然”的经典;在山水风光面前,多存些系乎本心、关乎圆融人性的文化情怀。记住呼吁“返回自然”的卢梭、坚持民族文化本位的赫尔德,同时,更记住在自然中逍遥的老庄、崇尚仁德的孔孟。也许,这样“不偏不倚”的知性观下游小镇、玩古村,或许,真能走出一片新天地!

这又是我的一次田野调查实录:2016年3月25日,上海出城西南行,170公里,便到塘栖古镇。作为江南水乡,该镇历来为杭州以西的水上门户。如今进镇需上桥跨河,此桥(如图1)为广济桥,为明代宁波鄞州陈守清募资修建,至今固若金汤,是为功德……塘栖古镇无围栏,不收门票,周末游人不少,但并不拥挤喧闹,逛街甚为悠闲。这次为顺道探访,下回再来。


图11:塘栖古镇


过后,我以“古镇与人”为题在微信朋友圈上传自己的摄影小辑:那天的塘栖镇,为早春的明媚阳光所濡染,很是温馨,游人并不太多,显得祥和,街面开着小店,深入小巷,才可见镇上居民日常生活的景象。联合申遗成功后的纪念碑显然是竖立起来不太久,运河流水依旧,只是少了些想象中的往来杠上漕运船只……不管咋说,塘栖古镇给我留了很好的初遇印象,自然的,文化的。因是自驾路过,说来就来,却没在行程计划中留足时间,于此逗留两三小时,必须得离开了;但我已决计要再来。

知性小镇,栖塘得算一个!


图片来源于庄志民教授微博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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