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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编了几个故事,缺一个你

探遗 2020-02-13 08:36:56


这一次

我们携手几位画手

共同制作了

探遗第一则

全虚构故事汇

《女书缘》

从插图到文字 均为原创

从标题到文末 均含真心

我有女书婷婷袅袅

只等故事娓娓述来




自我记事起,每个月末,母亲总会在村口遥遥盼着。


她在等信来。


母亲不怎么识字,村子里大多数的妇女大都这样,人们往往只会把男孩送往私塾的教书先生那里。


一个女孩,读那么多书干什么?这是伯伯说的。


想来我算是幸运,父亲怜惜母亲生育不易,也再没纳妾填房,家里也便只我一个孩子,父亲不顾村里人的眼光,执意把我和邻家的男孩秦洲一同送往私塾学习。


同龄的女孩中,我算是个特例,母亲也便因我的缘故,陪我的过程中多多少少也便认了些字。


“娘,娘…”我小跑到母亲房前,小心刮掉留在鞋上的泥泞,刚下过雨,我把污渍带进去,定然少不了父亲的责备。 “筠儿,怎么又出去玩得这样疯。” 母亲放下手中的信笺,转过身来,扶正我的帽子。


我看那纸,纸上的图案是我鲜少见过的,“娘,这是什么呀?”一笔一划都细如蚊蚁,又像一只只小蝌蚪,和画一样。



“这个是你秋姨寄来的信,这些字,也是我们的祖辈留下来的,再过些日子,我便教你识写。”母亲用手轻拂纸笺,唇边笑意盈盈,像是鼻尖还萦绕着悠悠墨香,“你还记得吗,秋姨,她小时候常常抱你。”


秋姨是母亲的老同,她们同日生,自幼一起长大。母亲每个月末都会收到信再写封信,用那些奇奇怪怪的文字,她随着信的内容蹙眉轻叹,也会看着信破涕为笑。她们离得很远,却用一封封信、一把把折扇链接着。


“娘亲,秋姨如今去哪里了呀?”


“秋姨和娘亲一样嫁人了呀。”女子将怀中的孩童拢得更紧了些,细长的手指一一点过信纸上奇异笔画,“她如今也过得很好呢。”


“你看这信上说,‘安好,勿念’。”


那时候,我没感受过悲欢离合,读不懂离别思绪,藏于字字句句。只记得母亲当年音节连绵低低徘徊,在空气里婉转地散去。




爱情如故



“‘安好,勿念。’”


终是写完了,我满意地撂下笔,对我这般过去以打打杀杀为生的人,挥笔弄墨最愁人。


娘子,你又背着我给别人写情书了。”习央端茶进来,黑发素衣,就是肤色有些白,这男人真好看。习央看看我纸上未干的墨痕,“又是这种看不懂的鬼画符,秋秋你变了。”



“你怎么连我老同的醋都吃。”我白他一眼。


我叫千秋,出生于一个以人命为获利途径的家族,含着金匙出生,看着血腥长大。 在别家姑娘不敢看杀鸡的时候,托家人的福,我已经对杀人这件事习以为常了。


杀人毕竟不是光彩事,从小旁人都称我是刺客,不敢与我接触,只一个老同白羽,前段时间也嫁人了,唯有每个月末书信往来,讲讲这个月的家长里短。自及笄来,杀人行刺这种事,成功过一人,成功失手过三人。


基于这种成功率,我任务总是轻而少。


前些时日白羽已为人妇,唯月末与我书信往来,讲讲这个月的家长里短。我一个人生活太寡味,只能往热闹集市上跑,人多的地方,故事便多。


集市最是热闹,人群摩肩接踵形形色色,车水马龙的石桥上,总有一个人半躺着,一副病秧子模样。


第一次见他时,我总觉得我们很像:身处嘈杂,也融不进别人那热闹,即使我坐在他身边,他也不会正眼瞧。奇怪的人,这样却更诱惑我想去了解知道。


可能我们一样孤独却想要依靠,我们慢慢熟络,彼此放下心防,他见多识广,天南海北的故事,从咸阳到杭州,从京城到琼崖,皇室秘闻,民间奇说,他绘声绘色的描摹


桃花眼勾人,奇闻逸事引人。这个世界真大,这番光景真美好。


清闲的时光总不长,父亲说,弱的刺客多因历练少,于是我奉命去取人命。


这户人家看起来有钱的很,几重门夜里都有护卫守着,我跟随家中一人,费尽千辛万苦躲过仆从。


行不杀无辜,只取主子命。这是规矩。


“大小姐,咱这次来目标就是那人,他现在身边也没什么人,你即刻了事就好。”


“习央…?”我有些措手不及,我哑声问道,“这是何人,为什么要杀?”有旁人护佑,我已经习惯于临行前不做些功课,这次却是碰上了他。


“他是丞相次子,相传体弱多病,不怎么得丞相好脸相待,所以一直在我们这里独自生活,当朝丞相待人又是出了名的严苛,于是结了不少怨,有仇家便把气撒在他家人身上,先以习央下手,警告一下吧。这也别无无法,朝中红人又动不得。只能说习央生于豪门,他父亲一人生事,全家连坐吧。”


后来呢?还未等我正式动手,习央来了,侍从也来了。两拨人把我和同行的随从围成两个圈相隔开。


刚巧,习央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在我手上。


我知道即使我不动手,以后还是会有人来,会有人比我更心狠手辣。可是啊,爱情总是让人鬼迷心窍,我宁愿自刎也不肯杀他。习央抢过我手中匕首,我看着他拿刀向自己心脏捅去,看着他瘫在我怀中嘴角流血渐渐合了眼。


我们逃了,习央死了。


我罢工了。


早上浇花,习央喜欢的白玉兰;下午逗猫,习央喜欢的动物;晚上,抱着猫,在种了兰花的院里看萤火虫闪烁:习央给我讲过一个异域的爱情故事,他说这世上一个人殒命,夜里就会多一只萤火虫。


不知他化成了哪一个。


过了一个月,有信鸽在艳阳天传来纸笺,有人用矫情的言语邀我去看夕阳。


习央没死。他不是文弱的书生乞丐,对这个奸诈的武林好手来说,那日的自杀不过是他一场做戏。


“敢问这个刺客敢不敢与我私奔。”


“行啊。”

 



“习央我跟你说多少遍了这叫女书,你又不是不知道。一会信使来了以后,你帮我把这个寄给白羽,真没事干,你就喂喂鸡浇浇地去。”


未完待续……


策划|王泽骞

文稿|曹沣鑫

编辑|张祎然

责任编辑|王泽骞

特别鸣谢|雅茶茶   XH.C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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